「殊途同歸之音」


「揚聲器」

由於其「頻率」可覆蓋我們可聽與不可聽範圍,再加上其物理特性即可「發出」我們認知範圍內的樂器,因此顧名思義被稱為「廣譜樂器」。

而「揚聲器」又稱之為「音箱」,通常由兩個「獨立單元」構成,即「高音喇叭」與「低音喇叭」。儘管是單獨一個「同軸喇叭」也是由兩個「發聲單元」組成「一體化」構件。

至於「音色」

「低音喇叭」所帶動的「低頻」與「高音喇叭」所產生的「高頻」,通過「分頻器電路」以及周邊一系列干預因素,對其「高低頻」兩種音色進行一系列的「交融」,從而產生出「中頻」聽感。

簡單理解為,我們所「聽到與感知」的聲音,是由多種「頻率疊加」與「干涉」得來,因此在測量儀器上我們所見到的「二維與三維曲線圖」皆屬於「空間或對象聲音」疊加後的結果。

就如一副畫

由不同的「色塊」疊加而來

也因此與人產生「美」的交感

「局部音色」會在發聲與震動過程中疊加「多重」且「複雜」的「渲染」,從而營造出「整體音色」。

其中相當大部分「音色」與「音感」皆來源於其「時間性」因素,即「發出聲響的時域」與「人聽到聲音產生交感的滯後疊加效應」。

換而言之:

「音色」;除「音調」「音律」「音量」「平衡」「心理」之外還有一種「時間性」因素干預著我們對「音色」的「感覺」評價,而這種現象也有被稱之為「殘響」。

於古琴業內

則被稱之為「韻長」

於揚聲器內

其「核心」稱之為「分頻電路」,此「功能性」理解方式有多種 ,可理解為「控制與位移兩種頻段的覆蓋範圍」,可理解為「調配兩種頻段交接的頻譜下陷與高峰」,更可以理解為「微調各部分細節的動態平衡」。

而古琴殊途同歸

其內部結構與揚聲器結構「如出一轍」,亦由兩個「發聲單元」構成。其「分頻點」有三,一為其整體結構,二為琴面板木料「勁度係數」及槽腹結構,三為琴與弦之配合。

至於如何做到將多重音色「圓融」 ,這就是一門「藝術」也是一門「技術」,更是對聲音的深層理解。

意境

顧名思義就是我們的「感官」與「現實」 達到一個「心理認知」平衡,就如我們的印象與記憶,會選擇性對其實際進行認知進行修飾,從而產生先後期的「美醜」「喜惡」感受。

而音色上的「寫實」

於「聲學技術」上也需要「適當修飾」,而適當的奇次諧波失真,會讓其高音音色帶來一定的「藝術」渲染效果,就如弦樂或膠帶照片所帶來的「雜訊質感」。

換言之,過於「寫實」或「調音」皆屬於失真,而在此情此刻通過適當的修飾與模糊,反而營造出我們感知上對美的「寫實效果」。

「心裡性彌補失真」

常見於「揚聲器」或古琴一旦超出其「頻響範圍」,則可以通過「時間節奏」進行「彌補失真」,頻譜間的「抑揚頓挫」感可讓人產生「錯覺」,就如「DISCO」的強烈節奏感與低頻交互,在聽感與實際測量中就會產生明顯差異。

古琴亦然

動人心扉的「音感」,相當一部分源於其演奏手法與節奏,而古琴製作成品音色或只佔其「半」

就正正在物理極限條件下,為人類聽感模擬出「共同認知」上的「音色」,這一切更是聲學技術背後所隱藏的一系列技術手段。

正如同一味「菜式」

於米芝蓮餐廳或大排檔「品嘗」皆各有品味,但為求還原當初的「色香味」,並非僅僅「撚手整翻味」就能給你帶來當初的「初戀滋味」。

而這就是「情景交融」

聲學技術固然重要,但還需要理解何為「美學」。同樣一塊木,其成琴音色「千變萬化」;同樣一張琴,其彈奏音感「各花入眼」。

音色?

一半源於「自心」,一半源於「宏觀」,因此我們難以「客觀」「公正」判其「美」。

只能無止境地「探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