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對於古人的猜想,我更願意相信他們是“往前看”,為了做得更精湛而不斷“創新”,且工藝不斷完善。
至於“二千五百年”後的後現代人,是推陳出新還是“追溯原意”,這還需要我們真正“透徹”理解古琴製作的工藝用意才能加以“複製”。

至於複製館藏古琴
其關鍵出發點有三:
一,緬懷與致敬古人當年的情懷與其背後典故。
二,複製其外觀形態甚至是審美氣質。
三,复刻甚至是複製其琴的“聲紋”或“音色特徵”。

至於“復刻”稍比“複製”謙虛
“復刻”是偏向於情懷以及敬佩為出發點,對當下館藏古琴進行“復原性質”的嘗試,嘗試通過大量研究與考究,對其進行嚴謹且尊重原樣的“仿製”。

至於“複製”
對自身技藝素質及審美水平要求極高。
透徹掌握斵琴技術細節及竅門,對古琴氣質以及音質到達“隨心所欲”的境界,而這皆是考究其斵琴資歷。
至於“復制原樣”是做到可以一比一還原其古琴“真品”的形體外觀之氣質,乃至是漆面“質感”“裂紋分佈”,更是“音色”特性。
因此,縱觀古今,“複製”藏琴者雖眾,或雖只停留在款式複製款式。但其真品依然“真品”,至於“複製”品之存在價值,那就值得後人“評鑑”了。
對文物的“保護”精神可嘉,雖歷與史價值不能劃等號,但其學術意義卻永遠值得後人致敬與推崇。

至於“復刻”還是“複製”
其背後用意何在,只能讓時間證明其是否“功到意足”。但無可否認的是,後人每一次對文物出於保護性質的學術研究以及“仿造”都是為中華文化乃至世界文化延續,作出一份力,實屬功德無量。
古琴世界很大,而世界更大。

(图片来源于浙江省博物館)


發表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