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說到古琴的“皮鼓音”,可說是各位琴人對“老琴”這種音色垂涎三尺……更是想盡辦法讓他還原出來。說到“鼓”,其實“古琴”在古代也有“鼓琴”一名,但这“鼓”也許是動詞“鼓搗”意思吧。但不得不說,“皮鼓音”至今被蒙上了一種神秘色彩。
在這首先要引入一個概念,關於我們中國樂器的“大鼓”,我想起來早前看的一套節目,《了不起的匠人》,而他裏面就介紹到台灣的“鼓”匠人。最讓我為之佩服的是他們家族事業,對“低音”的核心發聲機理理解相當透徹,就在他們言語間與手法見可以得知,他們真材實料的在實驗中萃取而來的深厚經驗。

論“大鼓”,低音的“飽滿”“下潛”“密度”至關重要,別小看簡單的一面“鼓”,其實背後隱藏的機理不亞於我們古琴。更重要的是,一面“鼓”他的音色也非常有講究,如何做到“寬厚遼闊”,也非業外人能所理解。

再論“鼓皮”,鼓皮的“擺動剛性”“厚度”“拉伸強度”“面積寬度”以及鼓身容納空氣的腔,決定了他的低音音色乃至整體表現“張力”。
這正正就和我們古琴“斵製工藝”不謀而合,只是我們的琴,驅動部分是以弦作為“激勵”輸入,而“鼓”則以不同方式的敲擊作為“激勵”。
論古琴的“皮鼓音”,雖然不至於能有“鼓”的強勁震撼的低音,但他也有古琴自身該有的低音,在一二三弦遊走的滑音中,至少能聽到一種內在的“迸發力”。
就如一面“大鼓”,無論“輕點”還是“重錘”,他都能有強烈的“反饋”以及迴盪的“動態”,這一切可以理解為“迸發力”。

既然古琴“一弦散音”能到達60Hz低頻,而在頻譜上可以看到另一個30Hz左右的超低隱藏在后。至於“皮鼓音”,前提條件就是琴的自然共振能在90hz左右甚至更低,這也只是關鍵之一。

其次就是“多普勒效應”聲音從裏面經過空氣壓縮和振動壓縮等原因,導致近距離的人能聽到忽然強勁且繃緊的一下“弹性低音”,并且在中遠距離的人能聽到下潛“撼人心肺”的“聽感”。

而琴的內腔容積,氣口的“吞吐量”,就如一面大鼓的身體,“容納”“壓縮”“驅動”多少空氣,決定了他的音色中“低音”飽滿程度,更甚至是“聲音密度”。
“低音”顧名思義就是“base”。
而這一“base”決定其“寬度”與“幅度”。

至於“琴面”如“大鼓”的“皮”,這是“個人工作經驗”,有待各位“琴家”探究,也許各自有法門能做出“皮鼓音”,也不必深究。
古琴千變萬化,他不及“大鼓”搬的粗獷豪氣,雖然內斂,但也有他“潛藏”的那一股“迸發力”。也許早期錄音設備技術限制,很多“在錄”的名家與好琴演繹都在低音段錄製有所缺陷,但是展望未來,總會有能人讓古琴的音色更趨向“完滿”。
在此向台灣做鼓匠人王锡坤前輩致敬。
以下是原圖出處

